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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,故乡的曲调,在听风苑盘旋徘徊。
萧廷渊思念故国,就像月出云总会在梦里回到那个中都城内、红墙宫外的家。
月出云特别能体会这种想家的感觉。
“萧大哥,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燕姬,所以她才不让你回去?”
“我是父皇的嫡长子,大概是这样的身份让她觉得碍眼吧。”
月出云默然,她自然懂得萧廷渊这句话的意思,看来又是一出权位之争,“那你有什么打算呢?”
“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借得一支军队,一起回漠北,许多事情自然就能够水到渠成的解决了。是不是,萧廷渊?”长宁笑道。
“军队?”月出云下意识问:“向谁借?”
“那自然是大将军了。”
萧廷渊心中一紧,长宁是随口而言,还是她知道了什么。
大将军?月出云心中五味杂陈,这些年来随着她渐渐的长大,很多事情小时候没有弄明白的事情,现在也弄懂了。
例如,大将军与皇帝的争执,父母提到大将军时的神情,以及那个被烧毁的娃娃。
月出云的看法与大多数一般人是一样的,认为大将军一家不过是窃国弄权之辈,可皇室消沉,权臣当道,萧庭渊是异族人,启国内部的权势争斗本就与他无关,这位异国质子如果想要回漠北,去寻求大将军的帮助,似乎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可是大将军会借兵给萧大哥吗?”月出云提出问题的关键,大将军陆沉岳又不是有求必应的行善家,无缘无故,他又怎么会帮助萧廷渊呢?
“有足够的利益交换,也许大将军会动心。”长宁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。
萧廷渊紧抿唇,默然不语。
月出云望了望这两人,眉头皱起。启国名正言顺的主人是长宁的父亲,借兵这种事却可以全然可以略过皇帝陛下,实在是最大的一种讽刺。
这些年即使月出云深居宫中,大将军陆沉岳家的事仍然不断的传入宫中。
大将军的府邸修建得如何奢华,堪比王宫。府的家奴,如何欺男霸女,横行市里,即便是朝中,假如没有丞相王桓一派的抵抗,国家大事几乎由大将军一人决断。
陆氏一门,权势熏天,举国皆知。
陆沉岳专横跋扈,皇帝却显得懦弱温文。
启国的将来到底会如何?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,这表面平静的水下尽是暗涛汹涌,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