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封是你二叔寄来的,收到时,我们才知月伯父,月伯母离世已有三年,家父悲痛不已。
我与家父得知你进了宫,一墙之隔,却是天长路远,即便这封信,我也不确定你是否能收到,如果有缘,也许我们还能够见面。
幼年时,父辈所缔婚约,你若愿意,我定会守诺。
若收到信,可将回信寄往中都城外白云观,我一定可以收到。”
月出云的心砰砰砰直跳。
顾淮哥哥,父亲好友的儿子,儿时的玩伴,他的出现勾起了月出云美好的记忆,那是父母还在时,幸福快乐的回忆!
月出云将信纸贴在胸口,徘徊走动,以缓和激动的心情。
她一定要去见顾淮,月出云做下决定。
顾淮与她相处的时日并不长,月出云不知道为什么,收到他的信会那么激动、那么兴奋。
月出云想不顾一切的去见他,虽然她与他七年未曾见面,顾淮现在是什么样的人,她一点也不清楚。
但是,月出云就是想去见顾淮,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内心之中,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,让她去见顾淮。
可是,要怎样才能够见到顾淮?
月出云又把信展开,看了看。
她应该找谁帮忙?
去找长宁?不,出于一种直觉,月出云否定。
谁能出宫方便?很快,月出云便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。
月出云脚步匆匆,去往听风苑。
苑内只有勒托,萧廷渊不在。
“勒托师傅,萧大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谁知道?”勒托也是满腹牢骚,“和陆镇野那帮人混在一起,谁知道去干什么?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。”
这几年来,萧廷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原本那样一个孤傲倔强的少年变得爱笑,不知怎的,竟和陆镇野交上了朋友,勾结了一帮贵族宦宦浮浪子弟,不是在中都城各处酒肆赌场游荡,就是去骑马射猎,整日都不得空闲。
对此意见最大的就是勒托,好好的王子到了启国,这才几年就变成了一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,他怎么向王子的舅舅北院王交代啊。
“月姑娘,我有一事相求,一会儿你要是见到王子,让他不要再和那群人混在一起,整天追花戏蝶,不务正业,他要是再这样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