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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我家拜访,住了三日。”
“这样说来,你和他也不熟。”萧廷渊放心了。
月出云道:“嗯,我们只在儿时处过。”
长大后的顾淮是什么样的?月出云不知,所有的信息只能从这封信中推断,她能感受到顾淮对她失父失母的同情和怜惜,他信守承诺,只要她愿意,他就娶她,他将选择权给了她。
这都让月出云对顾淮颇有好感,她幼年时逢遇的这位顾怀哥哥,仍和记忆中一样。
他是一个心存善念、怜惜弱小的守诺之人。
月出云觉得这样一个人是非常适合作为成婚对象的。
月出云的心愿,十分普通,她想成婚,想要与人组建家庭,结束如浮萍一般漂泊无根的生活。
这种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,她觉得只要有一个家,她就有了根基。
可是,天下男子千千万万,适合结婚的她却不容易找到
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的爹娘早已去世,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女,住在宫中,自然是没有媒婆来与她说亲的。
曾经,也有几个宫中侍卫,对她表示过好感,结果总没有下文,明明已经跟她说好,要找人来向她提亲,转眼之间,人就不知哪去,细问之下才知调走了。
几次下来,不由让月出云生出一种被命运耍弄的感觉,也歇了从宫中侍卫中,寻找丈夫的心思。
可想要结婚的念头却一直没有停歇。
顾淮的来信,就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,来得实在是太巧,太恰当。
世家之交,从小定有婚约,如果顾淮和少年时期给她的感觉一样,那么她决定与顾淮结婚,让所有的烦恼忧愁通通见鬼去。
不过,有一句话,眼见为实,她必须亲自见到顾淮,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。
“那他写信所谓何事?”萧廷渊问。
这涉及婚姻之事,成与不成还不好说,月出云出于一种女性的羞涩,选择了隐瞒。
“他父亲当年留了一件物品在我们家,”月出云道:“我想要去还给他。”
如果见了面双方不满意,信物肯定是要退回去的,所以这么说没问题,月出云想。
“没有问题,你们想在什么地方见面,到时候我来安排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月出云说:“见面的地点由你来定吧。多年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