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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二婶她怎么样了?”月出云想,自己这个灾星不在她身前,二婶想必过得不错。
    “前年她就过逝了。”月清河叹了口气,“她太争强好胜,与邻居争一块地,怎么也不肯让,闹到官府,打官司输了,回来便气病了,一直没好,就这么去了。”
    月出云默然。
    月清河望着眼前这个少女,忆起当年,还是忍不住愧疚。
    “出云,这些年你在宫中过的好吗?说来说去,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大哥、大嫂。未能好好的照顾你。”
    “二叔,你别这么说。”月出云道:“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,我在宫里过得很好,公主待我亲如姐妹,还交了朋友,这些年来,我在宫里没有办法向父母尽孝,都亏二叔在打理,出云感激不尽。”
    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月清河道:“也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。”
    说罢,两人又沉默了起来。
    月清河几番犹豫,最后才是开口说道:“出云,你今年应该已经十六岁了吧,你不可能一直待在宫里,有没有想过回家来住,你的房间我一直保留着。”
    月出云微微一愣,随着年龄渐长,她终是要离开皇宫的,这个问题,她也想过,可是,出宫之后何去何从,住在什么地方,以何谋生?这些月出云都想过。
    以前,她只能自己规划,长宁根本不想她出宫,她有一种深根固柢的念头,理所当然的认为月出云会永远留在宫中,皇宫可以成为她的家。
    月出云也不知道长宁的这种自信,或者说自负到底来自于哪里。
    至于萧廷渊他是要回漠北的,月出云也没法与他商量。
    陡然间听到有人这样关怀她的未来,能够给出正常建议,真是不容易,月出云感慨。
    “谢谢,二叔。”月出云道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    “何需言谢。”月清河语气怜惜,“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,你随时都可以住进来,家里面没有旁人,只有我和今朝,以前那些事情不会再发生。”
    月清河自从丧偶,亦有媒婆上门说合,而月清河对于婚姻一事已然冷淡,只想带着女儿好好生活,不曾再婚。
    “对了,”月清河问道:“出云,你是否认识一个叫顾淮的年轻人?”
    顾淮?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月出云脑海中,“二叔,你认得他,还是他来过?”
    月清河从袖中摸出一物,“年前,一位自称顾淮的年轻人曾经登门拜访,他说他的父亲与我大哥是至交,你与他有父母定下的婚约,这是他留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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