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出云费力的从水池中爬了出来,衣服全湿了,粘在身上湿哒哒的,非常的不舒服。
“长宁,那些人都不在了吧?”
“嗯。”长宁声音极其冷淡。
月出云迅速把身上衣服脱了下来。
长宁大惊失色,“你干什么?”
“脱衣服啊。”月出云表情无辜,“全都湿了,穿在身上不舒服。”
长宁眉头紧蹙,掀开帷幔,转身走向浴池外休息的床榻,她坐在榻上,层层帷幔阻隔,看不清对方神色。
“长宁,你不高兴?”月出云后知后觉的发现。
“没有。”长宁语气僵硬。
月出云有些不安,空气中水汽弥漫,有硫磺味,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“长宁,你生病了吗?怎么这么重的药味?”
“我没有生病。”长宁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,她冷冷说道:“若若,换好衣服,离开这里,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月出云茫然无措,今日的长宁让她格外陌生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奶娘,”长宁大声叫道:“带她出去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的月出云百思不得其解。
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,长宁为何那样的态度,就好像她碰触到某个不能够碰触的禁忌。
月出云觉得受伤,长宁当时那样的冷漠。
她在等长宁,长宁说会来找她,可一个晚上,长宁都没有出现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月出云就起床了,一夜都没有睡好,月出云正在收拾上课需要的书本和笔墨,想着到了春晖苑,总会见着长宁的。
宫人却来告诉她,长宁公主今日不去上课了。
月出云是公主的伴读,公主不去,月出云自然也不需要去学堂了,夫子不会单独教她一人。
月出云将收拾好的东西又放了回去。
她坐在椅子上,闷闷不乐,总觉得要做点什么,看书、写字、睡觉都行,可又提不起心思,没劲。
长宁在生她的气吗?月出云脑中一直萦绕着这句话,她想问清缘由,可长宁不来,她的心就提在半空。
对了,月出云从椅上跳起,干嘛要等长宁来呢,她可以主动去见长宁啊,所谓山不就人,人可以去就山嘛。
想通此节,月出云立刻往永寿宫主殿而去。
卫姑姑守在殿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