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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清楚,你自己决定。”
月出云看着书架上那一排排书籍,食指一本一本的滑过去,眼睛一亮,抽出一本。
“有了,就用论语,我们小时候上课时,老师最开始给我们上的也是论语。”
长宁懒懒说道:“不错,孔老夫子的言论,圣人之言,确实应该让这些异族人学习学习,接受教化。”
“那就这样决定了。”月出云随手翻着书页,“这一本几乎可以教好几个月,即可以教他们识字,又可以向他们传播仁义礼信,如此,两国邦交正常,以后就不会发生战争了。”
长宁嗤笑,“要是学了、读了《论语》就不会发生战争,那中原地区早就没有王朝更替了。”
“长宁,你怎么老是挑我的刺,打击我的积极性。”月出云嚷嚷道。
“谁让你要去教他们的,你把原本属于我的时间都分给他们了,我还不可以表示一下不满?”
月出云把书放回书架,坐在长宁右侧,挨着她的肩膀,数着指头,“长宁,你看,我们吃、穿、住、行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一起,这还不够啊。”
“胡扯,谁和你睡在一起啦?你不要乱讲。”长宁立刻纠正,不知想到什么,她的脸红了起来。
“半年前我们还不是偶尔还睡在一起的吗?”月出云道:“后来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,死活不肯了,否则,我们还可以彻夜聊闲、说悄悄话。”
月出云一脸遗憾的表示。
“我们长大了,当然不能在一起睡了。”长宁不自在道。
她将胳膊从月出云的怀中抽出来,走到窗下,任由窗外的凉风吹上脸颊,脸上的热气慢慢消散。
月出云茫然不解,“长宁,长大了和不能睡在一起,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?”
“你别问那么多。”长宁道:“你只要记着,到了听风苑,除了授课外,不许久待。”
“行啊。”月出云笑咪咪,点头答应。
长宁公主吃软不吃硬,最好不要正面与她硬刚,几年相交,月出云早已学会不与她直接争辩。
第二日,月出云放学后直奔听风苑。
到了目的地,开始授课时,座位上只有勒托一人,高冷的王子斜倚窗台,望着户外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勒托连忙解释,“月姑娘,王子身体不舒服,过几日,他会来学了。”
“没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