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托正了正衣襟,拱手行礼,“殿下,承蒙上次仗义相助,我与王子感激不尽。”
勒托的中原语说的并不标准,只会几句简单的问候语,这几句还是学了好久,仍然说得磕磕碰碰,
长宁听得直皱眉头,她坐在塌上,并不起身,只是挥了挥衣袖说道:“不必客气,不举手之劳,你家王子伤势应该已经好了吧?”
月出云把这句话翻译给勒托听。
勒托点头,“多谢公主关怀,王子的伤已经全部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长宁神情淡然,“你们远道而来,不知住得是否习惯,有什么不便的,尽可提出。”
这句话正中勒托下怀,他再度拱手,“殿下好意,勒托心领,今次前来,确实有一事,烦请公主帮忙。”
长宁心中骂道,不过客气而已,对方就蹬鼻子上脸了,不过话都说口了,也不好把话收回来,“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勒托便将陆镇野这几日针对听风苑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殿下,我们初来启国,不小心得罪了大将军之子,他处处针对我与王子,还请公主向大将军美言几句,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他多多包涵。”
长宁听完月出云转述,怒了,这么些年来,大将军一家越来越过分,越来越嚣张,真当自己是天启名正言顺的主人了吗?逆臣贼子,长宁眼神冰冷,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月出云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肩上,“长宁,勒托师傅还在等你回话呢。”
月出云关切的眼神,让长宁理智瞬间回笼,他压下心头怒火,语气平静,“你们远来是客,在宫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,那是我们做主人的失礼,阿穆尔王子的事,我会禀告父皇,你且放心,事情不日便会解决。”
“即如此,那便多谢殿下了。”
勒托又一次拱手致谢,并且心下思量,传闻长宁公主性格暴烈,行事恣意,可现在看来,传闻也不一定可信,这位公主小小年纪城府却深。
即将离去时,勒托对月出云道:“月姑娘,那日多谢你来看望王子。”
“不用谢,我也只是好奇而已。”月出云非常的坦白。
“月姑娘,我有一事相求,不知可否答应?”勒托道。
“什么事?”月出云好奇。
“月姑娘,我与王子初来乍到,言语不通,诸多不便,希望月姑娘能教我们中原的语言。”
月初云受宠若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