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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月出云眉眼笑意盈然,明朗坦荡,双目闪烁着真挚的喜悦,长宁也不由得为之感染,转怒为喜。
“这还差不多,以后不许给我提什么驸马,我不需要驸马。”
阿穆尔是漠北王的嫡长子,母亲是漠北王后,虽然已经去世多年,但母家依旧显赫。
可是,他的父亲和祖国却遗弃了他,原本漠北最尊贵的王子,未来王位的继承人,现在却沦落成异国他乡,无权无势的质子。
如此差别巨大的境遇,始终让这个只有十三岁,自尊心极强的少年无法接受。
他一方面怨恨漠北抛弃了他,可另一方面越是远离故国,身处他乡,他越要保持王子的尊严。
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,尤其是启国人。
“王子,我们只是去拜访公主,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,不过是感谢她的救助而已。”勒托头大,这与王子的自尊有什么关系。
“我不去。”阿穆尔冷冷说道。
“王子,结识长宁公主对你我,百利而无一害呀!”勒托苦口婆心的劝,“我们在天启无亲无故,若能结交公主,对你在启国宫廷的生活只有好处,何况长宁公主是天启皇帝唯一的公主,若是将来她在皇帝面前说一句好话,我们也许可以提前回漠北。”
阿穆尔道:“天启现在当权的是大将军,皇帝不过空有尊号,何况只是一个公主,能抵什么用?”
勒托未出口的话咽在喉咙,但是他马上又道:“既然知道,为何要与大将军之子发生冲突呢,中原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……”
话未说完,阿穆尔便打断,“陆镇野让我向他下跪。”
勒托瞬间哑然。
“我是漠北王子,陆家就是再显赫,那也还是臣,他不过是一个大臣之子,凭什么让我跪他,这不仅是在侮辱我的尊严,也是折辱漠北国的尊严。”
勒托认可,王子虽为质子,可是他的一言一行确实代表着漠北国。
阿穆尔冷笑,“大将军还不是启国名正言顺的主人呢,他的儿子便如此的轻狂张扬,由此观之,陆氏终有一天会败亡。”
勒托道:“如果真要以儿子来论成败的话,启国皇帝一个儿子都没有呢,而且看情况,以后都不会有。”
勒托对天启国宫中的一些传闻,并非一无所知。
“王子,天启国君臣之间的争斗,到底谁胜谁负,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