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镇野即然是陆家的独子,阿穆尔虽是王子,却在异国为质,无根基人脉,想找陆镇野算账报仇,恐怕是天方夜谭。
现在只能先暂且忍耐了。
只是天启的公主为什么会帮助王子呢?勒托不解,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在启国皇宫无依无靠,若是能与这位公主攀上关系,对他们是有益无害的。
勒托性格粗犷,但有时候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,想清此节,便对月出云说道:“出云姑娘,此次多亏了你和公主殿下援助,感激不尽。等王子身子好些,我们定会亲自前来拜谢公主,到时,还请姑娘帮忙引见。”
月出云爽快的点头答应。
月出云回到永寿宫时,等了她许久的长宁满脸不悦。
“父皇前脚才召见我,你后脚就不见了踪影,跑什么地方去了?”语气中带有几分质问。
月出云笑了笑,她知道长宁是关心她,虽然有时候会显得过于霸道。
“方才我去了听风苑。”
“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我对那个漠北来的王子很好奇,就去看看。”
长宁不以为意,“有什么好看的,同样是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巴,难道他还能长得别出心裁不可?”
“他有一双碧色的眼晴。”月出云道:“很漂亮”
长宁冷哼,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他和我们不一样,不可以过于亲近,小心被利用。”
月出云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觉得与那位王子同病相怜而已,他被自己的国家和亲人抛弃,而我的父母同样离我而去,我们就像无根的浮萍,身如飘絮,只得寄人篱下。”
“胡说,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。”长宁皱着眉头,“你和他怎么能一样?你还有我,我会永远陪着你的,你就在哪儿我就在哪,皇宫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长宁,皇宫不可能成为我的家。”月出云道:“再过两三年,你就十五岁及笄了,你就要议亲,你会有附马,你会搬出皇宫,之后生儿育女。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那时,我们自然而然就会分开了。”
即使是亲身姐妹,也不可能永不分离,何况她与长宁身份、地位天壤之别。
“别跟我提什么驸马,恶心!”长宁很烦躁,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月出云一脸震惊,“难道你喜欢女人。”
“不喜欢!”长宁简直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