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巧儿笑颜逐开,“月清河,你听一听,出云多么的懂事,她也知道自己克死了父母,不吉利,所以选择离开,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金巧儿的话像一只无形的箭,又一次刺伤月出云。
“金巧儿,你少说几句吧。”月清河忍不住大声呵斥。
“月清河,你居然对我凶?”金巧儿的声音比他还大,“我要告诉我爹,你对得起我吗?”
吵吵嚷嚷,不得安生之际,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这是在演哪一出,难道已经提前知道咱家要来,以这个方式来欢迎咱家吗?”
“元宝公公,你怎么来了?”月出云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这一行人,领头的是一个太监,面白无须,腰肥肚圆,衣饰华丽,后面跟着两人则是待卫装扮,身着青底圆领窄袖袍,腰束乌皮镶铜带,尤其显眼的是腰间所佩的长刀。
这几人一看就来头不小。金巧儿既惊且怕,“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未经通报就来我家?”
月清河也是一脸惊异,“请问,你们是……”
“咱家是在宫中当差的。”元宝公公甩了甩拂尘,淡声说道:“今日前来,是奉长宁公主的命令,接月出云入宫的。”
月清河与金巧儿面面相觑,“公主与我们家侄女儿认识?”
“月出云是公主的伴读。”
金巧儿一听这话,连忙说道:“这位公公,你还不知道,这个死丫头命硬,把她全家人都克死了,公主如此金贵,千万不要被这晦气之人给冲撞了。”
元宝公公耷拉眼皮,“咱家只是奉命行事,难道这位夫人要违抗公主命令吗?”
金巧儿脸皮一抽,又看到他身边两个带刀的护卫,又怯又强硬地道:“我是实话实说,你们要是不相信,到时真出了什么事,可不要怪罪我。”
“金巧儿,你住嘴。”月清河大喝,转而对自家侄儿道:“出云,即然宫中来人传你,你去吧。”
月出云沉默寡言,或者说是垂头丧气,随元宝公公进了宫。
一路上的雕栏玉砌,繁花似锦已不再能引发她的兴趣,月出云的心沉甸甸的,见到长宁的那一刻,才展现出一丝喜悦。
“长宁,太好了,你一点事也没有。”在去宫中的路上,月出云从元宝公公那里得知,长宁也曾得过时疫。
“我当然没事,我可是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