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月清远笑着逗弄女儿,“怎么,舍不得你顾淮哥哥?”
“顾淮哥哥温柔,又见多识广,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无聊。”月出云道:“他还陪我摘桂花、做桂花糕,还说要送给我一个西域特色的娃娃。”
“这么说,你很喜欢你顾淮哥哥?”
月出云用力点头。
月清远眼底笑意更深:“既然如此,那便让他做你的夫君,好不好?”
月出云停下脚步,然后说道:“爹,我还是小孩子,我不结婚。”
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父女两人对话的沈薇,笑了起来。
月清源有些尴尬,“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成亲。”
“那就以后再说嘛。”月出云对成亲没有任何概念,只觉得那是离她还很遥远的事。
月清远轻咳一声,与沈薇对视了一眼,说道:“有件事,我要告诉你,我已与你顾伯伯定下了婚约,那枚玉佩,便是信物。”
月出云不满意了,“爹,你怎么说都不跟我说一声,就替我定下婚事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跟你说吗?”月清远道:“虽然定下了婚约,但我与你顾伯伯也有约定,若成年之后,你们彼此无意,便婚约作废,各自婚嫁,互不相干。出云,你觉得如何?”
“顾淮哥哥会陪我一起玩,”月出云道:“那就这样吧,我答应了。”
“顾淮哥哥说,他在海边见到的那种鱼有楼船那么大。”
月出云双臂撑开,用力在胸前画一个圆,十分夸张地说。
长宁公主不屑,“既然见了那么大的鱼,干嘛不把它捉回来?这才叫眼见为实。”
“那么大的鱼怎么捉?”对于长宁不相信她的话,月出云有点气愤,声音不知不觉变得高起来。
“怎么捉?用弓箭、用弩、用长矛,长宁道:“可以招募百姓,组成船队,总有办法抓回来。”
“顾淮哥哥说大海无边无际,即使你组成一支船队,那也没有办法把它捉回来,海那么辽阔,人家大鱼往水里一沉,你怎么去抓?”
长宁头一仰,高傲道:“总会想出办法的,古人言,人定胜天。”
“人家鱼在海里自由自在,没有招你惹你,干嘛老想着捉它?”月出云觉得长宁简直霸道,跟一条素未谋面的鱼都能较上劲。
长宁冷哼,“我喜欢,不行吗?”
……
果然,只有唯我独尊的公主,才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长宁眉头皱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