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出云用力点头,小声道:“你可以把它当成他,射箭、扎针,出气都好。”
长宁觉得这个主意极好。
此后常常拿着这布偶当箭靶,射得它满身窟窿,心中郁气也消散不少。
直到后来被长宁的奶娘撞见,奶娘再三叮嘱,宫中耳目众多,这般东西若是被人看见,必定会引来大祸,劝她趁早销毁。
长宁也明白,这不过是无力的发泄,伤不到陆沉岳分毫,反倒可能引火烧身,便听从了奶娘的话。
即便如此,她与月出云也选了一个僻静日子,点起一盆炭火,郑重地将布偶丢进火里。
看着布偶在火焰中化为灰烬,两人像是完成了一场只有彼此知晓的仪式。
月出云与长宁相视一笑。
她们之间,多了一个共同的秘密。
而这个秘密,让两个人的心,更近了几分。
中秋节,月出云得了三天假期,正好的家中也来客人了。
是一对父子,姓顾,父亲是月清远学生时代的好友,平素父亲便与他有书信来往,今日,特意携子拜访。
月清远让月出云见客,母亲沈薇也在,月出云知道这一定是父亲比较在意的朋友。
这位顾伯伯看着颇为严肃,但是出手大方,一见面就送给了她一块玉佩。
月出云有些犹豫,月清远道:“收下吧,这是你顾伯父的一点心意,他们来一趟不容易。”
月出云便没有心理负担的收了。
“来认一认,这是你顾伯父的儿子叫顾怀,大你两岁,他的功课非常好,有不懂的可以问他。”
月出云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孩子,面目斯文,眼神清澈,与长宁公主不同,一看就是那种好相处的人。
“顾淮哥哥,你好。”月出云嘴巴很甜,笑容也很甜。
顾淮果然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月清远道:“贤侄,你就叫她若若吧。”
月出云越发确认这对父子与父亲关系非常的好。
月出云规规矩矩的坐在位量上,听他们谈话,顾伯伯见多识广,多年以来一直带着儿子顾淮四处游历,去过很多地方。
他们说到东洲、西域、漠北、南疆,这些地方,月出云以前是通过书籍上了解的,从未真正去过,但是顾伯伯与顾淮哥哥却是亲身经历过的。
他们说起那些地方的风土人情、穿着外貌,都与中原地区大不相同,月出云听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