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真懵了,压住月出云的力量一松,月出云得了自由,立马如脱兔一般,捡起地上的娃娃,逃也似的跑出学堂。
月出云翻身农奴把歌唱,将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推翻,极度兴奋,可回到家中时,急速的心跳渐渐平缓起来,她心中又满是害怕。
晚上吃饭时都心不在焉,打碎了一个碗,引来了月清远与沈薇的注目,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月出云吞吞吐吐的问:“爹、娘,如果有人,我是说如果有人打了公主,她是不是就犯了很大的罪?
沈薇追问:“难道你打了公主?”
月出云又是摇头又是摆手,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好奇想问一下。”
夫妻二人也觉得女儿不可能这么大胆。
月清远笑了笑,“谁敢打公主呀?不论公主是否受伤,殴打的人都要判刑。轻则坐牢、流放,重则死刑。”
月出云整个人都傻了,“难道没有例外吗?”
“有啊,除非是驸马。”月清远道:“所谓打是亲,骂是爱,前朝就有驸马打公主却不被治罪的。”
沈薇瞪了丈夫一眼,“不正经,你还是少说几句吧。”
完蛋了!月出云好像看见自己头顶这三个字。
她可不是公主的驸马,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小的伴读。她当时一定是失心疯了,怎么敢去打长宁的?月出云忧郁愁闷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明天应该怎么办?她要是出现在春晖苑,以长宁的性格,非杀了她不可。思来想去,月出云盯着床帐素白的顶部,突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如果去皇宫要被长宁秋后算账,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皇宫,她不去,长宁不就找不到人了吗?
月出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顶好的办法,心安的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,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长宁在春晖苑找不到她,直接闯入她家,“月出云,你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,你殴打公主,畏罪潜逃,我不仅要治你的罪,还要治你父母的罪。”
说完,把她拉去法场砍了头。
月出云尖叫着从梦中醒来,发现天已经亮了。
沈薇走了进来,见女儿面色苍白,眼下还有黑眼圈。“若若,怎么了?昨夜没睡好吗?还是功课没完成,半夜起来补功课了?”
月出云没反应,沈薇抬起手贴在女儿的额头上,“是不是读书读得太累了?我让你爹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