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出云,你说是公主做的这些事情,可有证据?”何青山面色严肃。
月出云一愣,“先生,她刚才已经承认了。”
何青山根本就不去找长宁公主对质,“月出云,你可知道,没有证据诬陷别人是什么样的罪?何况对方是公主,你污蔑公主,对皇室不敬,罪加一等。”
月出云傻眼了,这段时日她与长宁一直在一个教室里面上课,两人没有交集,老师基本好像也是在一视同仁的教授课程,从来没有人强调过尊卑有别,今日被人这样提及,好像从一个迷梦中突然醒来,走入了某种现实,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长宁公主这时发话了,“算了,无知者无罪,本宫不计较。”
“公主殿下宽宏大量,但是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污蔑公主必须受罚。”何青山道:“月出云,到外面站着,今天的课不用听了。”
老师的惩罚明显不公,月出云不服气,僵着身子站在原处一动也不动。
何青山眉头紧皱,“月出云,你连夫子的话也不听了吗?还不出去站着,难道要认人把你拖出去吗?”
月出云的双目中已泛出泪花,这样毫不容情的呵斥,她以前从未受过,可是如果继续反抗可能会引来更大的羞辱,便默默的走了出去,站在房檐底下。
外面的太阳有点大,里面传来了夫子授课的声音,月出云的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,可很快她就把眼泪擦干,强迫自己,不允许自己再落泪。
月出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可能是因为夫子处理的不公平,或她第一次知道皇宫与别的地方是不同的,明确感受到她与长宁公主身份的差别。
她不想待在这里,她要回家,她要扑入娘亲的怀里,放声痛哭,至于伴读,月出云决定不干了,今天她回去,明天就再也不来了。
终于等到放学,月出云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想着怎么对父亲说自己的决定。
长宁公主慢慢的跺到月出云身边,“怎么,是不是准备回去告诉月编修,你明天不来了?”
月出云警惕的望着她,“是又怎样?”
长宁公主殷红的唇微微抿起,她拿出一颗东珠,不由分说塞到月出云手中,“别生气呀,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,明天你还要过来哦。”
手上这颗东珠闪耀着温润的光泽,月出云却觉得受辱了,啪的一声,她把东珠拍在桌上,“我才不会收你的礼物,休想我会留下,你一个人读书好了,明天我不会来的,今后我也不来。”
月出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