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望之点了点头,“你是月编修的女儿吧?月编修学富五车,想必女儿的学识也差不到哪里,可会背诵论语?”
“会一些。”
“背来听听。”
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乐乎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……”月出云捡最熟悉的背了几段。
萧望之一边撸着胡须,一边点头,叫月出云坐下。
月出云坐下时心还砰砰直跳,谢天谢地,这位老师傅没有让她继续背下去,否则就给她爹丢脸了。
她爹学习头悬梁锥刺股,可却从不强迫她用功,她则三天晒网,两天打鱼,《论语》就只会背这么几句。
萧望之站在课台中央,翻开桌上的讲义,对着前排的长宁公主问道:“殿下,昨日学的内容可有背下?”
长宁公主点头。
“君子易事而难说也!说之不以道,不说也。及其使人也,器之。小人难事而易说也!说之虽不以道,说也。及其使人也,求备焉。”
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学堂,月出云心想这位公主的声音还挺好听的,像雪一样冰澈,倒是和她冷然的姿态很相配。
“殿下,其中意思可有了悟?”
长宁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,萧望之连连点头,对此答复很是满意。
“不错,我们接下来上新的内容,把书打开。”
上完萧望之的课,休息一刻钟,第二堂课开始了。
上午共有三堂课,中午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,有专人给月出云送饭,长宁则回自己的宫殿用膳。
吃完饭后,月出云就到隔壁专门为她准备的一间房子午睡。
下午两堂课,申时三刻散学。
一天下来,月出来发现她果然只是来陪读的,先生们教授的重点都是这位公主。
月出云收拾好文具用品,顺着原路返回,她爹正在那儿等她一起回家。
一路上,月清远问东问西,十分关切她在宫中的情况,月出云一律回复很好,很顺利,没问题。
第二日,第三日皆是如此。
第四日,月出云照常去春晖苑,上午一切如常,下午时却发现带来的一本书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