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她苦笑,“林家退出华南市场的公告,明天会发。傅云深,我认输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此刻只剩下一丝痛悔。
“不是输给我,”我说,“是输给你自己。”
她怔了怔,然后点点头,问:“你和她……是怎么认识的?”
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晴,“你是说,四年前搅翻东南亚金融市场、代号‘Zhou’那位?”
“她就是我家顾问啊。”我语气平常,“干了两个月,车开得挺稳。”
林夏当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,但她猜不到。
周晴最初的目标,是傅氏。
那两个月顾问身份,不过是为了贴近观察,寻找最佳做空时机。
是我先嗅到了异常。
也是我,在晚宴过后那日,将一份关于林家海外资金违规流转的完整证据链,推到了这位“顾问”面前。
“傅氏这块骨头硬,啃起来费牙。”我当时说,“林家肉更肥,汁更多。你我联手,利润对半分。至于傅氏——我掌权后,东南亚的新能源渠道,全部对你开放。”
周晴当时只挑了挑眉。
看着那份比她掌握的更详尽、更致命的林家黑料,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她说。
而此刻,我看向林夏,语气平淡地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:
“哦,对了。她现在跟我姓。手续刚办完。”
林夏颓然地扯了扯嘴角:“为了继承权……你连这个都算到了。”
我没否认。
转身离开时,听见她在身后极轻地说:“傅云深,如果你愿意离开她,我都在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周晴身边时,她随口问:“聊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说我狠。”
周晴低笑一声,替我按了电梯:“狠点好。不然怎么管得住我这种臭名昭著的投机客?”
我看向电梯玻璃外,林夏站在原地、渐渐缩小的身影。
“真准备跟我姓?”我忽然问。
周晴嘴角微扬:“不然呢?‘Zhou’这个名字在几个国家的金融黑名单上挂了三年。还是随夫姓安全点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调侃:
“再说了,傅顾问——听着比周顾问顺耳。”
我没说话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