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厅宾客如梦初醒。
下一秒,爷爷看向我,“继承权文件,我已经签好了。傅家从今天起,你说了算。”
林夏死死盯着我,“云深……”
可到底还是被人“请”了出去。
余梨和谢清荷跟在她身后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程知羽想带傅明恩一起走,却被他猛地甩开,“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穷酸鉴定师,也配碰我?!”
程知羽的手僵在半空。
傅明恩看也不看她,踉跄着朝林夏离开的方向追去,
“林夏姐,你不是要嫁给我么,怎么先走了……”
穗城豪门圈在我接手傅氏后彻底洗牌。
第一周,我便断了与余家的核心合作。
原料断供,项目停摆。
余父连夜押着余梨来求见,却连我的面都没见到。
我和余梨、谢清荷所谓的“铁三角”,早在我回傅家时就松动了。
小时候刚被养父母送进那所贵族学院时,日子很难熬。
口音、衣着、握笔姿势,什么都能成为被那些大小姐千金嘲笑的理由。
余梨和谢清荷起初也冷眼旁观。
后来我被欺负多了,她们竟觉得我‘特能抗’。
不知怎的,我成了她们默认的“背锅人”。
闯了祸,总是我去认。
最严重那次,她们烧了实验室,面临开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