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把结婚证收回口袋,转向我,脸上笑意带着俏皮:
“上司,能去教堂没?再晚可该赶上午高峰了。”
我点头。
林夏脸色从铁青转向煞白。
“傅云深,你什么意思?”
她伸手就要来抓我手腕。
周晴从侧后方平移了半步,恰好卡进我和林夏之间。
角度精准,连我的衣角都没让对方碰到。
“滚开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林夏声音很冷。
可是周晴有时不太听得懂人话。
我没动,她就不动。
“她?”
谢清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
“傅云深,你就算要气林夏,也犯不着莫名其妙雇个顾问,找别人来演这出戏吧?我们几个是死了吗?”
余梨的脸色比林夏好看不了多少。
程知羽站在稍远的地方,看着周晴包里那抹红色封皮。
有些愕然。
“够了!”
主位旁,父亲终于爆发了。
他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,惊得满厅宾客一颤。
“傅云深,胡闹要有个限度,我没同意这门婚事!”
他剜了周晴一眼,又钉回我脸上。
“我们傅家的儿子,怎么能娶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?”
随便找个人结婚的目的,自然是为了保住我的继承权。
他也意识到了。
开口就是刁难:“一个莫名其妙的顾问?你知道她什么来历?什么背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