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人算骨头折了,也无人问津。
我抬眼看她:“这和你有关吗?”
“有关吗?”她几乎气笑,拽了一把我的领子,“你是我的人,全穗城都知道!现在你单方面搞出个七天婚期,把我林夏当什么?嗯?”
她眼底翻涌着警告,“取消它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开发布会公开澄清是谣言。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如果不是谣言呢?”
她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傅云深,”她声音沉下去,“别挑战我的耐心。我不是你能用婚姻绑架的棋子。如果你不想分手,就别作。”
“那就分手吧。”我说。
空气死寂。
林夏盯着我,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她太了解我了。
了解我的行事风格,了解我的谋算与权衡。
因为这些东西,一多半都是她亲手教给我的。
过去三年,是她告诉我傅家那些亲戚的笑脸下藏着什么算计。
是她教会我为达目的可以迂回,可以隐忍,可以暂时舍弃不必要的体面。
她说:“傅云深,在这个圈子里,心软和天真才是原罪。”
我都学会了。
学得很好。
好到如今,她竟然以为,我连自己的婚期,都只是一步用来逼她就范的棋。
“傅云深,我教你手段,是让你自保,你现在这副样子,跟傅家那些你想摆脱的人,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