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谢清荷摇头,“傅云深,不就今天没人和你跳舞么?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她眼神戏谑:“还是说,你又在赌谁会第一个心软?”
我没理会她,转身朝后廊走去。
风很冷。
我靠在墙壁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
左手碰到右腕肿起的关节,疼得浑身一颤。
但这一次,我没松手。
骨茬还连着。
疼也还连着。
这就够了,
……
晚上九点,回到别墅,父亲已经在书房等我了。
“今晚的事,你看见了。”他点了支雪茄,“林夏恐怕并不想和你结婚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爷爷年纪大了,你的婚事得抓紧。”
“您也看到了,我刚失恋。”我说,“走不出情伤,现在结婚对谁都不好。”
他抬眼:“那你要怎样?”
“让我去京城分公司。”我说,“三年。三年后,您让我娶谁我娶谁。”
“七天,你爷爷七天后回来,我要看到你娶了个‘好’对象。”
那个“好”字,他说得意味深长。
门第高低不重要,相貌才学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个人选必须让我爷爷彻底断了念头——
绝不可能把继承权,交给一个和不可能全心全意只为傅家的女人结婚的孙子。
要么是穗城和傅、林差不离的顶级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