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酒杯的手,又收紧一分。
晚宴前林夏就说过,她身份特殊,一举一动都是家族信号。
若林家二老不明确表态,她不会当众和我跳舞。
我虽心急,也理解她的为难。
毕竟在穗城,林、傅两家的平衡微妙。
若我首舞邀她,她答应了,无异于亮明立场。
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。
分别和三个青梅都说好了,这场舞会,要她们配合我跳舞。
她们当时都应得干脆。
可灯光亮起时,却全都走向了傅明恩。
我只猜中开头,猜不中结尾。
林夏的确没有和我这个傅家少爷跳舞。
她只是当众走向了另一个傅家人。
原来,没有什么家族信号。
她只是不想周全我的体面,想给足别人安全感。
掌声响起,第一支舞结束了。
傅明恩的手自然地搭在林夏腰间。
原本为我而来的三位青梅,此时却都忙着围上去递香槟。
林夏穿过人群朝我走来。
微微仰头看我:“明恩这些年不容易,你一回来,轻轻松松就进了继承人候选队列,他努力多年只因为血脉,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不过是一支舞,你向来大度。”
“如果今日的事传出去,”我打断她,“外界会怎么说?傅家的少爷,是个连自家场子都撑不起来的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