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落定的瞬间,祝容时微微泛红的眼眶便盈上一抹湿意,她抬起手,轻轻抚在他的侧颊:“顾星河,你总是让我觉得,你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同。”
前生今世加起来,活了那么多年,她从未见过有哪一个异性,能有顾星河三分气度。
他太完美,完美的太不像人,也太不真实。
可偏偏此刻手下的肌肤是那样真实,他的亲近又是那样炽热,唇上残留的些许痛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眼前之人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。
她是真的,得到了一份如此美好的感情。
“因为祝容时只有一个,是我目之所及最钟爱的存在。”他抬起手,轻轻抚摸脸颊,“所以,顾星河自然也只有一个,是与世人都不同的存在,若人人都与我一样,那我该如何成为你生命里,那个最特别的人?”
祝容时笑了,可眼泪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,泪水划过脸颊的瞬间,她把头往他肩上一埋,理所当然的用他的衣衫为自己拭去泪水。
昨天晚上,她才下定决心要在今天约会时提出,与他更进一步拥有更为稳固的关系,可从见面那一刻起,她所有未宣之于口的话,却都是顾星河说出的。
这个人似乎总是知道她需要什么,每次她下定决心打定主意了,可先开口的那个人永远是顾星河。
然后她抬起头,脸上是一抹极轻极浅的笑容:“那……下车吧。”
顾星河低低应了一声,转身拉开车门,祝容时与他的动作堪称同步。
顾星河手长腿长,下车后长腿一迈,三两步便来到她身边,轻轻牵起她的手,带着她往飞机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