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河垂眸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是一时冲动,也是深思熟虑……从见你第一眼,就想带你去见我的亲属。”
祝容时怔怔看着他,许久不曾移开视线,顾星河倾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随后启动车辆。
车子没有调转方向,而是直接后退,直到退出院门,转向之际,顾星河听见祝容时说:“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深思熟虑,而是从看到我的第一眼起,就起心动念……这算是蓄谋已久吗?”
顾星河微微转头看她,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算。”
祝容时垂下眼睫遮住眼底动容,唇角漾开一抹笑意:“不过我周一要去医院科室上班了,顾先生,赶得回来吗?”
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,又隐隐透着一抹忐忑与决绝,不住的在他心尖回荡。
顾星河一脚踩下刹车,车辆稳稳停在院门外,他转头看向祝容时,眼神与话语都满怀坚定:“能。”
祝容时抬眸,不闪不避迎上顾星河的眼神:“那,便随君意。”
顾星河轻轻嗯了一声,拿出手机,拨通了沈知远的电话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,沈知远的声音传来:“先生。”
顾星河声音淡淡,言辞却隐隐约约透出些许迫切的感觉:“安排一下回老宅的私人航线,我一小时后到机场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沈知远的话音落下,通话随即挂断,顾星河重新启动车辆,随后调转方向驶出别墅区。
车子行驶上高速,直奔机场而去。
祝容时坐在副驾驶,像前生一样身子一歪,习惯性的把头往车窗上靠,整个动作中,目光一刻不移,始终落在顾星河身上。
顾星河靠着椅背坐得笔直,目光始终稳稳落在前方道路上,他右手控制方向盘,左手随意放在车门扶手上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抹淡然的闲适。
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人,似乎无时无刻都透着优雅随性的冷冽。
可只有祝容时知道,他的眼眸有多深,他的手有多有力……
这样一个人,究竟为什么要喜欢我呢?祝容时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转头去看窗外飞逝的景物。
高速路上,每一辆车的行车速度都是极快的,但顾星河似乎要比他们快的多,看着一辆又一辆车被他轻松超过,祝容时忍不住眨了眨眼。
她坐正身体,低头去看仪表盘上变换的数字,忍不住小小的倒吸了一口气。
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