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生走到今世,已经可以平静看待任何关系的开始,和最终渐行渐远的结局。
因为这世上的每个人,最终都是彼此那渐行渐远的故人。
祝雅言轻轻低叹一声,眼中仍然含着对她的担忧,可心里却仍然松快不少。
她并非对妹妹的感情不抱期待,只是太害怕,她的妹妹在亲密关系中受到伤害。
容瑾瑜稍稍松了口气,可想到女儿方才说出口的话,又忍不住把心提了起来;她是那样的冷淡疏离,仿佛无论任何关系结束,她都可以平静的抽身而去不受影响……
想到这一点的瞬间,她转过头,看向祝盛蹊,却见他也神情凝重。
容瑾瑜轻轻拍了拍祝盛蹊的手背,半是调侃半认真的道:“寸寸如此疏离,就不怕此刻付出全部爱意的顾先生伤心失望吗?”
祝容时闻言,眼里流露出些许困惑:“可是妈妈,人与人的交往不就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吗?那种付出一切毫无保留的感情,真的是健康的感情吗?”
“如果顾星河介意我的有所保留,那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我倾注感情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尤其理直气壮,落入在座每一个人耳中,都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。
容瑾瑜与祝盛蹊对视一眼,夫妻二人相视一笑,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。
旁边的祝容羲和祝雅言脸上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一家人讨论过祝容时的感情问题后,祝容羲和祝雅言趁家人都在,便说起了今天在外面的所见所闻。
祝容羲看了看祝容时,才斟酌着开口:“对了,今天我和雅言在外面,倒是听到了个笑话。那位谢氏集团的总裁,倒真是位挺奇妙的人……”
听见略有些耳熟的名字,祝容时也打起了精神,她把刚拿出来准备看时间的手机塞回包里,全神贯注听着几人的叙话。
容瑾瑜不动声色瞄了祝容时一眼,话却是对着祝雅言和祝容羲说的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祝雅言无奈长叹:“那位谢总说,景城谢家二房的大少爷谢知昱,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物,但他也是谢家出身,所以他可以让谢知昱停手,让咱们家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他让咱们考虑什么?”祝盛蹊皱紧了眉头,原本看向祝雅言的目光却鬼使神差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