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雅言一边欣赏,一边说道:“我们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在今天的晚宴上泯然众人,可当看到你的时候,就什么也不担心了。”
祝容时面露困惑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寸寸足够特别,没有人能不注意到你。”祝雅言道。
她和祝容羲自幼便跟着父母出席各种场合,对于许多事早已见怪不怪。今天这场晚宴由景城顾家主办,出现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,每个人都带着目的前往,他们一家自然也不例外。
可祝容时不同。她只是很单纯地接到了顾先生的邀请函,然后在晚宴前一天收到了来自顾先生的礼物,最后决定去出席这一场有顾先生的晚宴。她到那里,只是为了赴那位顾先生的约,不为别的。
而在那样的名利场,没有目的,本身就足够特别,足够吸引人。
祝容时闻言,耳根微红,轻轻将手从祝容羲的臂弯里抽了出来。
一旁的杨轻竹见状,也忍不住松了口气。见祝容时没有再开口,便知道任务顺利结束。她上前与几人告辞,随后带着助理,在管家的指引下走了出去。
杨轻竹离开后,祝盛蹊抬手看了看时间:“差不多了,咱们也可以出发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容瑾瑜倾身取过茶几上的手包。祝雅言习以为常地把手机递给祝容羲,随后拉着祝容时的手准备出门。
然而,就在众人决定出发前往云月庄园的那一刻,管家匆匆折返回来:“夫人,先生,门外有位姓沈的先生前来拜访。”
祝盛蹊和容瑾瑜的动作一僵,二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,转向管家:“请他明日再来拜访。今日我与夫人另有安排,不便见客,请他见谅。”
话音落下,管家却未曾离开,脸上流露出些许迟疑。他没有开口,反而提步上前,将一张薄薄的名片递给了容瑾瑜。
夫妻二人垂眸看去,“顾星河”三个字映入眼帘。
景城顾家主办的晚宴,地点定在顾家送给继承人的生辰礼——云月庄园,此刻又突然出现拿着顾星河名片的沈先生……看样子,今晚这场晚宴,似乎并不简单。
容瑾瑜垂眸稍作思索,便当机立断:“请沈先生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转身离开。
客厅里,祝容羲和祝雅言都不禁面露茫然。刚刚不还说没空见客?怎么这会儿一张名片,就改变了主意?
祝雅言与祝容羲对视一眼,对着祝容时安抚一笑,随后松开她的手,与祝容羲提步来到容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