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姓顾的多不胜数,可在这偌大的A城能用那种车牌,每次出行都有助理和保镖随行的人,就只有年前突然回国的那位顾家公子了,可按照那位的身份背景,怎么会和他们的女儿如此熟识?
“今年三月,哥哥第一次来学校找我的第二天。”祝容时如实相告,并不遮遮掩掩。
容瑾瑜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这样看来,祝容时和那位顾先生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。
一旁凝神静听的祝盛蹊不禁有些好奇,祝容时与那位顾先生是如何认识的,正打算问问,然下一瞬便对上了妻子抬眸看来的眼神,他顿时讷讷无言。
“刚才是顾先生亲自送你回来的吗?”容瑾瑜轻声问道。
祝容时点了点头,不想再说与顾星河相关的事情,于是便开口岔开话题:“妈妈,昨天的礼物我还没拆完,我想看看后面的礼物是什么。”
此言一出,容瑾瑜便敏锐觉察到她不愿意再提与那位顾先生有关的内容,便轻笑着问她:“那需要妈妈帮你吗?”
祝容时点点头,容瑾瑜便握着她的手起身往电梯走去,还未走到一半,便迎面遇上祝容羲和祝雅言。
祝雅言看到她的瞬间眼里染上一抹笑意,她上前一步挽住祝容时的手臂,话却是对着容瑾瑜说的:“妈,你和寸寸这是要回房去了?你该不会今天也打算让老爸独守空房吧?”
容瑾瑜眉头一拧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去帮寸寸拆昨天没拆完的礼物。”
祝雅言当即开口:“这忙我也可以帮啊,寸寸要不要姐姐?”
祝容时没有说话,她夹在两人中间,耳根微红,心里觉得有些尴尬。
祝容羲适时上前一步:“寸寸,今天让姐姐陪你好吗?哥哥有些事要和爸妈商量一下。”
祝容时点点头,容瑾瑜从善如流松手,祝雅言俏皮的对着她眨了眨眼,然后挽着她的手往下,直至十指相扣,她带着她走进电梯,一如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,被祝雅言带去参观这个家里属于她的房间。
电梯上行,这偌大的一楼客厅,只余下一家三口。
“妈别担心,从容时想拆礼物的行为来看,她心里的问题应该已经解决了。”祝容羲抬手揽着容瑾瑜往沙发走,“我想和你们商量的事情,是关于给容时请心理医生的事。”
祝盛蹊困惑道:“这事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决定了吗?还是你觉得……”
祝容羲笃定的道:“我觉得没有必要了。”
祝盛蹊心头一颤:“你是认为她心里的困惑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