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漆黑一片,她却看得出了神,顾星河说过的话一次又一次在她脑海中回响,她的心无法平静下来,心跳剧烈得让她无措又慌乱。
她紧了紧握着木牌的手,下意识转头看向左边,在触及顾星河的手时又猛然转过去看向车窗。
车窗外的风景飞速而过,她看着眼前飞快掠过的景物,缓缓往后靠在椅背上,逃避般的闭上眼睛,过了良久,心绪终于恢复平静,只不过平静之后睡意袭来,让她在不知不觉间睡去。
顾星河本就一直在看她,见她安稳睡去,便小心将座椅调整为卧姿,取过放置一旁的大衣盖在祝容时身上,又将车内温度升高些许,才坐了回去,可心却无论如何放不下。
他转身低头,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祝容时,耳边无数次回响的,是她在亭外说的那句“谢谢你的喜欢”。
他不要“对不起”,所以她说“谢谢你”,可无论如何结果并未改变,她不曾接受他的喜欢。
所有喜欢都有条件,她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,她不信这世上有无条件的喜欢,更不信所谓的爱。
她这样的人……
她觉得自己是怎样的人?
谁曾经定义过她是什么样的人?
她从不知道自己本身就是值得让人为之心动的奇迹吗?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,就值得被无条件的喜欢和爱吗?
顾星河思索着,缓缓抬手,轻轻拨开落在祝容时嘴唇上的发丝,神色和举动中都溢满疼惜与温柔。
车辆驶入城内,径直去往顾星河的私人公馆,车辆停在公馆内部,有人前来拉开两侧车门。
顾星河下车后便绕到另一侧,将仍在睡梦中的祝容时打横抱起,转身走向电梯。
沈知远将车钥匙递给站在一旁等候已久的管家,随后快步走到了顾星河前面,按下电梯按钮,又入内按下楼层。
电梯上行,在九楼稳稳停下,开门,沈知远走在顾星河前面,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先生,祝小姐她……”
顾星河没出声,抬眸看向道路尽头的房间。
沈知远见状加快了步伐,将房间门打开,随后便守在门外,未踏入半步。
这个房间是顾星河早就准备好的,昨日回来又让人整理了一番,今天便十分及时的派上了用场。
他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又坐在床边为她掖了掖被角才起身离开。
门外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