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容老暗暗叹了口气,话语间流露出些许的庆幸:“那现在呢?你开始慢慢靠近他们了吗?”
她开始慢慢靠近了吗?祝容时一怔,是啊,昨天和祝容羲一起用餐她没有拒绝,今天祝容羲接她回来她也没有拒绝,这难道不是在靠近吗?
她愣了片刻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容夫人笑着道:“没事,不知道就不知道,慢慢来,以后就有答案了。”
话题到此为止,容夫人又问了一些祝容时学习上的事:“真没想到,我们容家会出两个学医的孩子,当初若珩可被课本上的重点折磨的不轻啊,容时呢?还能适应?”
祝容时笑了下:“我现在觉得还好,只要死记硬背就行。”
容若珩这时候才终于找到机会插嘴:“课堂上才说了,要活学活用。”
祝容时乖巧的应了一声:“好的,教授。”
一番叙话,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,就餐时祝容时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什么,她抬头看向祝容羲,祝容羲却只是默默的为她拉开座椅。
这一次,无论是饭前还是饭后,都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
用餐之后,祝容时照旧要求离开,而所有人默契的没有挽留,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人送她走。
容若珩拿起手机抬手开门,祝容时在他身后站了片刻,随后率先一步出了门。院中,车子已经停放妥当,司机站在一边,等着将车钥匙给他。
容若珩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: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司机先生应了一声,随后转身离开。
容若珩拉开后车门,对祝容时道:“今天我送你去,可以吗?”
祝容时沉默片刻,随后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车子行驶上路,一片寂静中,容若珩想起第一次和祝容时交谈时,她口中对家庭和亲人的看法,不禁开口询问:“其实第一次在学院餐厅里,你说的才是真心话,对吗?”
祝容时没说话。
容若珩接着道:“你或许害怕很多东西,但其中并不包括死亡,因为你对很多东西都看得太平淡了。”
祝容时这时候才抬眸看向前方驾驶座上的人,良久,她淡淡道:“教授,看得淡不意味着看得开,放弃也不意味着能彻底割舍。的确,我害怕不怀好意接近我的人,但也是真的不在乎这一身血肉,我只在意能不能自由自在的活到死。”
话题到此戛然而止,直至到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