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容瑾瑜抬手擦去眼中溢出的泪珠,笑着上前轻轻把手搭在祝容时身上:“好了好了,容时才刚结束兼职回来,肯定很累了,快坐下休息会儿。”
容夫人急忙伸手握住祝容时的微凉的手指:“坐这儿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祝容时拉到身侧。
祝容时没有拒绝,顺势坐下,目光流转再度看过这客厅的每一个人,见他们都满脸温柔,不禁心生不适。
她轻轻挣开了容夫人的手,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机。
容夫人手中一空,心中有些失落,但很快便调整好,把手放在腿上,是一个十分优雅的姿势。
“这周一的时候,我们才知道他们找到了你,一直都很想见见你,今天突然过来,也是为了和你见一面,没别的意思,没吓到你吧?”容夫人道。
祝容时摇摇头,表示理解:“不会。”离散多年的孩子突然被找到,只要是有点关系的亲属,都会想来看看的,这点她明白。
“我们听若珩说,他是在课上看见你的。”说起这事儿,容老就有点好奇,在祝容时来前,他就在听女儿容瑾瑜和他们说关于她的事,事情还没说完呢,人就到了,话题自然也是戛然而止。
闻言,容若珩赶紧坐直了身子看向祝容时。
而祝容时在容老话音落下之后,转头瞄了容若珩一眼,好巧不巧视线正好对上,祝容时率先移开眼去,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然后坦坦荡荡地开口把所有事情始末都说了出来:“第一天和容教授在课堂上见面,第二天容教授就来学校食堂找我了,我对陌生人很抵触,亲子鉴定是拔了头发让教授自己去的,我本人对结果不感兴趣。”
“那后面结果出来,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?”容老满是好奇的追问,虽然才第一次见面,但他直觉,这女孩一定戒备心强,性情刚烈。
“我脾气不好,警惕性强,容教授拿着鉴定结果来找我的时候,我只觉得那份鉴定结果是他伪造来骗我的,我觉得我不可能会和容教授这样的人扯上联系。”
话开了头,祝容时就直截了当把自己当时心里的想法都挑明了说:“一个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孤儿,突然有一天冒出一群家世显赫的亲人,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去想,这些所谓的亲人,他们突然出现,是在图谋我什么呢?是我这个人,还是我的性命?”
“一个孤儿,无论什么时候在这个世上消失,只要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