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散已久的孩子终于找到的消息他们已经得知了,但具体的,还需要问问容若珩。
容若珩驱车停在院子里,将车钥匙交给前来移车的管家,自己长腿一迈走进家中。
他一进门,便和长辈来了个大眼瞪小眼。
容若珩一瞬间有点紧张:“爸,妈,这么晚了,你们还没睡啊?”
容老点点头:“都在等你呢,说说吧,那孩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”
容若珩松了口气:“也没什么特殊情况,就是她有些怕人。”
“怕什么?”容老一瞬间有些没听清。
容若珩走到容老身边坐下:“怕人,她一个人在外面长大,对咱们这种家庭背景,有些害怕,怕我们这些突如其来的亲人,对她不怀好意。”
容老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那是得慢慢来,不能急。”
容若珩点点头,一旁保持沉默许久的容夫人却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你这急性子,没吓到那孩子吧?”
容若珩一时语噎,容老和夫人一看他那神情,就知道他肯定把那孩子给吓到了,但事已至此,他们再说也晚了,只好耳提面命,让儿子沉稳些别再吓到人。
一番叙话后,才让人去洗漱休息。等儿子离开后,老两口一阵长吁短叹,容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别担心,过段时间,我去看看瑾瑜,也找个机会,单独见见那个孩子。”
容老无奈轻叹一声:“就这个周末吧,到时候我也一起去。”
“好了,天晚了,咱们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宅院归于宁静,唯有外院灯火依旧,直至天明。
周二的课集中在下午和晚上,祝容时早上睡了个天昏地暗,直到午饭时间才醒来。洗漱过后吃过午饭,磨磨蹭蹭一会儿,便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。
平静度过一天后,第三天,祝容时再度迎来了容若珩的授课。
容若珩的课依然在早上,一个小时的授课结束之后,容若珩并不像之前一样,对祝容时有多么与众不同,反而十分平淡的转身走了出去。
祝容时平静看着他离开,随后神色淡淡收回目光。人与人之间,本来就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,他们之间这样就很好了。
接下来的两日和之前一样,平静无波的度过了,星期五的下午五点半,祝容时背着背包走出学院大门,一辆车便缓慢行驶至近前。
祝容时定睛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