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容时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,于是只平静道:“我的手机不拍人,只拍景。”
那人轻轻颔首:“多谢。”
祝容时点点头,没回答,收回手机便将其熄屏了。
下一瞬,一张名片被一只修长笔直,骨节分明的手递到眼前:“我姓顾,顾星河。”
祝容时静默片刻,抬手接过那一张薄薄的名片,抬眸看向眼前人,伸出右手:“祝容时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微风吹来,拂过树梢,撩动了她垂落在身后的长发。
两手相握片刻,很快分离,祝容时一手握着手机,另一手拿着名片,率先一步转身离开,留下身后那人转头看向天边落日。
此时此刻,日往西沉,为遥不可及的天际,染上千重暮色。
到家之后,祝容时点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,又将其与之前的相片对比,实在看不出什么区别。
祝容时喃喃自语:“这照片到底哪里特别了?”不是对着太阳随手一拍就成了吗?那个人干嘛要看?还有这张名片……
思及此,祝容时把手机放到床头充电,随后躺在床上细细端详那张名片。
仍旧是平平无奇,没什么特别的。唯一特别的就是,这张和以前见过的不一样。
名片用料都如此与众不同的人,莫名其妙来与她交谈做甚?难道真只为了看那一张照片?
祝容时本不想恶意揣测别人,却不知道怎么的,她在得知自己穿书之后,就很神经质的觉得每个出现在身边的人对她都怀没多少好意。
不过好意也好,恶意也罢,左右她都不会与其有太多接触。
打定主意,祝容时将名片放进床头抽屉的最下层,让它永远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