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并不是你们找到我,而是我凭本事站到了你们面前,才会让你们纡尊降贵的看我一眼,怀疑并发现我的身份!否则的话,为什么我只是改了个名字,你们就找不到祝温如了呢?”
言辞犀利,角度清奇,祝容时这张嘴是十足十的气人,也是十分的得理不饶人。容若珩和祝容羲被她气得面色发白: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?”
“怎么不能?为什么不能?凭什么不能?”祝容时激烈反驳,“我一早就说了,我对鉴定结果没有兴趣,“没有”这两个字跟难理解吗?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无视我的意愿?对我发出的声音视若未闻?!既然在找我那为什么找到我却不尊重我?!”
“尊重一个人很难吗?还是尊重我,听听我说的话很难?是我说的不是人话,还是我不配让你们尊重?”
祝容时红着眼控诉着,言辞激烈,态度决绝,谁也没有想到,她的反应会这样剧烈。
为什么?为什么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,这些和她扯上点关系的人,都要来对她指手画脚?宣翾是,现在的容若珩也是……她就那么没有资格让人尊重吗?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她激烈的反抗控诉,这些人才会愿意纡尊降贵的来听听她发出的声音?
容若珩终于放下手,但他的手却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,他上前几步,声音弱了不少,祝容时听见他说:“我只是想让你见一见你的亲人,然后一起吃一顿饭,再好好聊聊。”
祝容时哼笑一声,把他说的话当屁放了:“容教授,您一开始可没和我这么说过。”
“再者,我只说对结果没有兴趣,但似乎从没有说过不愿意见他们,我的态度很明确,一直都是可以见面,但要我主动去见他们是不可能的!我更不可能和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!”
祝容羲从未想到,自己一家人找了这么多年的妹妹,会是这样一个人。
他静静地打量着祝容时,不曾有一瞬移开视线,她和父亲祝盛蹊长得很像,唯独眉眼像极了母亲,明明这么像,为什么性情如此激烈,和他们几乎天渊之别……
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流落在外的原因吗?还是她生性如此?
祝容羲不知道,但他现在,对这位妹妹的第一印象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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