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气得胸口起伏,双手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喊道:“八十五万!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既有愤怒,也有一丝力不从心。
他知道,再这样加价下去,只会得不偿失,可他又拉不下脸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陈冲见状,没有再继续跟进,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自己不再加价。
拍卖师见状,高声喊道:“八十五万美元第一次!八十五万美元第二次!八十五万美元第三次!成交!”
槌声落下,渡边松了一口气,脸上却没有丝毫得意,反而满是憋屈,恶狠狠地瞪了陈冲一眼,仿佛在记恨他故意戏耍自己。
紧接着,第二件重点拍品登场,是清代乾隆年间的鎏金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瓶。
高约30厘米,瓶身通体鎏金,鎏金厚实,色泽明亮,瓶身采用掐丝珐琅工艺,绘有缠枝莲纹,掐丝细腻,填色饱满,色彩艳丽却不艳俗,底部落有“乾隆年制”四字篆书款,是清代掐丝珐琅工艺的代表作。
拍卖师介绍道:“这件掐丝珐琅瓶,工艺精湛,保存完好,是乾隆年间宫廷御用之物,起拍价八十万美元,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美元,开始竞价!”
这一次,陈冲率先出价,语气依旧沉稳:“九十万。”
渡边果然不甘示弱,立刻举牌,语气傲慢:“一百万!”他刻意提高音量,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,他才是这场拍卖的主导者。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陈冲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加价二十万。
全场再次哗然,没人想到,陈冲竟然会如此豪爽,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的加价。
渡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没想到陈冲竟然如此不计成本,他转头看向段勇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,段勇连忙低声说道:“渡边先生,这件掐丝珐琅瓶价值不菲,可我们的核心目标是铜首,不能在这里消耗过多资金,否则后续竞拍铜首,我们会陷入被动。”
渡边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段勇说得对,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看着陈冲从容不迫的样子,他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。
最终,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,没有再继续加价。
拍卖师高声喊道:“一百二十万美元第一次!一百二十万美元第二次!一百二十万美元第三次!成交!”
陈冲微微颔首,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拍下了一件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