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陈冲的确认,奥观海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有震惊,有疑惑,有憧憬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卑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我否定道:“陈先生,谢谢您的赏识,可是……我不行。
我对美国政坛的运行逻辑一窍不通,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素人,没有任何从政经验。
而且,我是黑人,在这个国家,黑人想要在政坛立足,太难了。
让我这种人参政,短时间之内,恐怕根本没办法拿出什么成绩,只会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在美国政坛,白人始终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,少数族裔想要崭露头角,要付出比白人多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。
至少现在这个年代是这样的。
至于再过个十几年,老美的政坛越来越妖魔化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说起来,民主党开始搞那些什么性别一体,什么种族政治,什么LGBTQ,好像就都是从奥观海上台开始的。
看来民主党那边是从这其中尝到了甜头。
奥观海有任何背景,没有资金,没有人脉,仅凭一腔热血和一点律师的专业能力,想要在政坛站稳脚跟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与其到头来一事无成,不如安于现状,做好自己的律师工作,至少能凭借自己的专业,帮一些底层民众摆脱困境,也能让自己和米歇尔的生活过得安稳一点。
米歇尔坐在一旁,始终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,此刻见奥观海面露退缩,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,却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她知道,这是奥观海自己的选择,也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,她能做的,只是默默支持他。
陈冲看着奥观海一脸自我否定的模样,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奥观海先生,你太妄自菲薄了。
在我看来,你身上的优势,正是很多政客梦寐以求的,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。”
说着,陈冲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奥观海的身上,缓缓开口,将他身上的优势一一剖析开来。
“首先,就是你的肤色。”陈冲语气平静当中,却带着一股子看透了游戏本质规则的从容道:“我知道,在这个国家,肤色曾经是你的枷锁,是你前进路上的阻碍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正是这个肤色,让你天然就能融入到美国底层黑人社会当中,这是任何白人政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