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电话还是陈冲打过来的,他就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挂断电话后,他立刻调动自己身边所有的人脉,一边让人排查芝加哥南区所有登记在册的小型律师事务所,一边联系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熟人,核实是否有这样一位名叫奥观海的讲师。
或许是运气使然,或许是陈冲给的线索足够精准,仅仅过了一个晚上,川子就打来电话,兴奋地向陈冲汇报,人找到了。
“陈先生,找到了找到了!”电话那头的川子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,“那个奥观海,确实在芝加哥南区的一家叫‘戴维斯&戴维斯’的小型律师事务所工作。
同时还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兼职讲授宪法课程,住址也给您查好了,就在芝加哥南区的海德公园附近,是一套不大的公寓。”
陈冲靠在轿车座椅上,闭着眼睛听完汇报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他要找的,正是那个未来美利坚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大统领,一个能在多年后搅动全美政坛、影响世界格局的人物。
现在的他,还只是一个挣扎在生活泥潭里的普通律师和兼职讲师,远没有后来那般意气风发、指点江山,而这,正是陈冲想要的时机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陈冲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订一张最快飞往芝加哥的机票,我现在过去机场。”
陈冲没有丝毫耽搁,让司机立刻驱车前往机场。
一路上,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奥观海未来的种种,从伊利诺伊州参议员到美国总统,从医保改革到全球战略调整。
这个男人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,也充满了可利用的价值。
陈冲很清楚,现在的奥观海一无所有,缺钱、缺人脉、缺机会,而他能提供这一切。
只要能将这个未来的总统绑在自己的战车上,未来无论是应对华尔街的资本围剿,还是在美利坚政坛立足,都会多一份极具分量的筹码。
短短几个小时后,他就降落在了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。
走出机场,一股混杂着工业废气和湖水湿气的风扑面而来,瞬间将陈冲从华盛顿的喧嚣中,拉回了这座位于密歇根湖畔的工业之城——芝加哥。
1993年的芝加哥,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转型期。
作为美利坚第三大城市,也是五大湖地区的交通枢纽和工业中心,这座城市曾经凭借钢铁、机械制造等产业一度辉煌,被誉为“工业之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