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有人尴尬地咳嗽了几声,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,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。
这个笑话很不好笑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是陈冲在点他们呢。
陈冲是个小心眼的,他现在还记得,上次来香港的时候,这帮人没有去迎接他。
那件事他嘴上没说过,可心里一直记着。
今天拿出来说,不是要翻旧账,而是要提醒他们,谁才是这个集团的主人。
当然,以双方现在的合作氛围,话题也只是点到为止。
陈冲很快收了玩笑的语气,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好了,不开玩笑了,咱们说正事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,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俄罗斯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红点。
“过去这一年,我在俄罗斯主要做了几件事。今天跟各位汇报一下,也算是述职。”
他拿起激光笔,在地图上画了个圈:“第一件事,是在圣彼得堡开设了各种工厂,其中包括食品加工厂、日用品厂、包装材料厂等。
这些工厂的产量虽然不算大,但它们有一个重要的作用:为我们在俄罗斯的业务提供了稳定的物资保障。
你们都知道,俄罗斯现在物资匮乏,商店里货架空空荡荡,有钱都买不到东西。
我们有自己的工厂,就意味着我们有自己的供应链,不受市场波动的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,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:“第二件事,是医院。我们在圣彼得堡建了一家综合性医院,设备都是从德国和日本进口的,医生有一部分是本地人,还有一部分是从香港这边派过去的。
这家医院目前是圣彼得堡最好的私立医院,没有之一!不光是给我们自己人服务,也对外营业。利润倒是其次,主要是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——生命权!”
他转过身来,看着在座的董事们:“在俄罗斯那个地方,有一家自己的医院,能让很多毛子的上层坐下来好好和咱们说话。”
董事们纷纷点头,有人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陈冲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,上面显示着几条航线,是从香港出发,最终目的地是圣彼得堡。
“第三件事,是航路。香港到圣彼得堡的这条航路,是咱们一切的基础。过去这一年,我把这条航路彻底打通了,沿途的港口、海关、物流,全都理顺了。
现在从香港到圣彼得堡,最快二十天就能到,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