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冲却依旧一脸平静,抬手拦住了雷虎,然后抬眼看向约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道:“凭什么?就凭我如今扎根俄罗斯,距离乌克兰很近,只要我愿意,随时都能调动俄罗斯的资源,进入乌克兰。
就凭我在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有朋友,而且都是手握实权的朋友,他们都会全力支持我。
就凭苏联现在还没解体,冷战还没结束,老美和苏联之间的仇恨,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化解,你们嘉吉公司作为美国企业,在乌克兰本就不受待见。”
陈冲一边说,一边微微前倾身体,眼神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他死死地盯着约翰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约翰先生,你说说看,这些理由,够不够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这些理由还不够,那么就凭嘉吉公司不打招呼,就把手伸进了我的势力范围,破坏了我们双方之间的友谊,就凭这一点,嘉吉公司也应该负责,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约翰站在原地,一愣一愣的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看着陈冲,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不解,他实在不理解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为什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。
咱们两家公司,什么时候存在友谊了?
有一说一,在此之前,老子都不知道有你这样的一家公司,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,何来的友谊可言?
陈冲的话,让约翰心里非常难受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觉。
他仔细琢磨着陈冲的话,听起来好像每一句都有道理,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脚。
可仔细一想,又总觉得在某些逻辑上好像不太对,可哪里不对劲,一时之间,他又想不出来。
他抓了抓头发,脸上露出了烦躁和困惑的表情,脑海中反复回想陈冲说的每一句话,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。
可无论他怎么想,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这就让他更难受了。
可约翰哪里能知道,陈冲的这招,就是传说中的虚空造牌,是老美最擅长的手段,也是以后他们在国际上经常用来拿捏其他国家、获取利益的惯用伎俩。
所谓的虚空造牌,说白了,就是先通过各种手段,凭空挑起冲突,造出一张本不该存在的“牌”,然后以此为条件,向对方施压。
如果对方想要解决这张“牌”,想要平息冲突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满足自己的要求。
这样一来,等同于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,就空手套白狼,从别人那里拿到了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