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这边虽然没有“离乡贱”这样的说法,但其中的道理,瓦列里比谁都明白。
一个人背井离乡,前往一个陌生的国家,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,不同的肤色、不同的语言、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信仰,甚至连饮食习惯都天差地别,那种孤独感和疏离感,想想都让人头疼。
这些年,瓦列里也听说过不少同胞叛逃国外的经历,大多过得并不如意。
要么因为语言不通,无法融入当地社会。
要么因为文化差异,被当地人排挤。
要么因为孤身一人,遇到困难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,最终只能在孤独和思念中度过余生。
瓦列里虽然向往更好的科研环境和生活条件,但他也害怕那种孤身一人、无依无靠的感觉,更不想让自己的家人,也承受这样的煎熬。
可如果真像陈冲所说,华夏会专门为他们这些乌克兰专家建造一座“乌克兰城”,里面住着的都是自己的同胞。
周围的建筑、商店、餐厅,甚至是街道的布局,都是熟悉的乌克兰风格,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只要不走出这座乌克兰城,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已经出国,依旧能过着和在乌克兰一样的生活,能和熟悉的同胞交流,能吃到熟悉的食物,能感受到熟悉的文化氛围。
这样一来,既不用担心无法融入陌生的环境,也不用忍受思乡之苦,还能安心搞科研,简直是完美的归宿。
想到这里,瓦列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期待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紧紧盯着陈冲,语气急切地追问道:“陈先生,您说的这些,都是真的吗?你们真的会专门为我们建造乌克兰城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既有期待,也有一丝不敢置信,生怕这一切只是陈冲为了挖他而画的又一个大饼。
看着瓦列里急切又带着怀疑的眼神,陈冲脸上露出了真诚而坚定的笑容,二话不说,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语气斩钉截铁地保证道:“教授,您放心,我是代表了华夏官方来和您谈的,您应该知道,我们官方是很讲究诚信的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紧紧锁住瓦列里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我们不仅要建造乌克兰城,还会为您的孩子们建立专门的乌克兰语学校!”
陈冲的语气中充斥着热情道:“我们会聘请最好的乌克兰老师,让孩子们既能学习乌克兰语,传承自己的文化,也能学习汉语,尽快适应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