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或许会觉得,退休金少一点也没关系,至少能维持基本生活。”
“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。”陈冲继续说道,眼神里带着几分沉重,“一旦您或者您的妻子生病了,那么真正的噩梦,才会正式降临。
美国的医疗体系,看似先进,实则充满了贪婪和冷漠,天价的医疗账单,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家庭,就算是您这样的顶尖专家,也不例外。”
“医生会给您开大量滥用的止疼药,不会真正关心您的病情,只会想着如何多赚钱。
一场普通的手术,费用可能高达数万甚至数十万美元,您的退休金和医疗保险,根本不足以覆盖这些费用。
到时候,您唯一的选择,就是卖掉自己的房子,搬去一个更糟糕的社区,节省每一分钱,用来支付医疗费用。”
陈冲的话语,如同一个个重磅炸弹,不断在瓦列里的心头炸响。
他能想象到那种场景:自己退休后,失去了高额收入,只能住在狭小的房子里,身体日渐衰老,一旦生病,就只能四处借钱,甚至卖掉最后一点家当,最终变得一贫如洗。
“而且,这样的事情,会不断地重复。”陈冲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您这次卖掉房子,支付了医疗费用,可下次生病呢?下次需要用钱呢?
您没有足够的收入,没有足够的保障,只能一次次地变卖资产,直到您彻底破产,流落街头,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可怜老人。”
“别想着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关爱您,会有人来帮助您。”陈冲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毕竟,这不是社会主义国家。可在美国,没有谁会关心一个没有价值的退休老人,您流落街头,只会被人嫌弃,被人遗忘,甚至可能在一个寒冷的夜晚,悄无声息地死去。”
瓦列里的脸色,已经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双手紧紧攥着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可陈冲描述的画面,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,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。
陈冲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,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,但他没有停下,继续抛出更致命的问题:“教授,您再想想,就算您能忍受退休后的贫困和病痛,您能忍受其他的麻烦吗?
在美国,枪支暴力泛滥,每年都有无数人死于意外枪击,您一个来自乌克兰的斯拉夫人,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