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带了出去,进行盘问和登记,那些没有参与闹事,只是来赌博的人,虽然没有被逮捕,但也被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,快速地离开了赌场。 很快,整个贵宾包厢,就只剩下了陈冲、大帝,还有几名护卫队员。 刚才的嚣张和喧闹,刚才的恐惧和绝望,仿佛都随着那些人的离开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狼藉,还有地上残留的血迹。 陈冲看着眼前的狼藉,又看了看身边依旧淡然自若的大帝,嘴角,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我还以为你从克格勃离职了,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两架武装直升机啊,啧啧啧!” “陈,我想通了,这个国家已经烂透了,温和改良的方法没用,乱世必须用重典,我认为克格勃和军方可以成为咱们的朋友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