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刚刚手握大权、心思缜密、凉薄算计的俄罗斯总统,一个是手握财富与人脉、心机深沉、从容不迫的华夏商人。
两人之间的交锋,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惊心动魄,稍有不慎,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之后,叶利钦又与陈冲、阿托维奇、大帝寒暄了几句,语气依旧热情,却再也没有提及刚才的冲突,也没有再说出任何带有敲打意味的话,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挑衅,那场暗藏机锋的敲打,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而霍多尔科夫斯基,早已被叶利钦的手下“请”了下去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至于这个死胖子会被惩处,还是会被嘉奖,那就只有莫斯科帮自己人知道了。
寒暄过后,几人便各自分开,叶利钦作为宴会的主人,还要去招待其他宾客,彰显自己的总统气度,巩固自己的人脉与权力。
阿托维奇则被几个圣彼得堡的亲信围住,低声交谈着什么,神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与不甘。
大帝则站在一旁,眼神有些飘忽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虽然克里姆林宫的庆功宴依旧在继续,灯火通明,歌舞升平,宾客们谈笑风生,一派喜庆奢华的景象,可陈冲和大帝,却早就没了继续参加下去的心思。
刚才那场冲突,那场与叶利钦的暗战,还有叶利钦与阿托维奇之间那显而易见的裂痕,都像一根刺,扎在两人的心里,让他们再无心思享受这场属于权力与利益的盛宴。
陈冲朝着大帝递了一个眼色,大帝立刻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,随后两人便找到了阿托维奇,低声说明了想要提前离开的想法。
阿托维奇此刻也早已心烦意乱,根本没有心思留在这场让他颜面尽失、心生寒意的宴会上,闻言立刻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容,点了点头说道:“好,我们一起走。”
三人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悄离开了灯火通明、歌舞升平的克里姆林宫,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宫外的轿车,连夜朝着圣彼得堡的方向驶去。
夜色深沉,莫斯科的街头一片寂静,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前方漆黑的道路,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速行驶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,车厢内,气氛却异常沉闷,三人都各自沉默着,没有人说话,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大帝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可眉头却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