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先生,您放心。”侍者接过小费,恭敬地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没过多久,侍者便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,走到了舞台边缘,趁着姑娘跳舞的间隙,轻声说明了来意,将花递了过去。
那姑娘接过花,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眼神下意识地朝着陈冲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,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感激与羞涩。
陈冲见状,笑着举起手中的威士忌酒杯,对着姑娘遥遥举了举,算是回应。
看着姑娘脸上羞涩又喜悦的笑容,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感慨:果然,资本主义这东西,最是腐蚀人。
想当初自己刚来到苏联的时候,还算是个踏实本分的人,可这才出来多长时间,就已经学会了这种送花讨好姑娘的小资臭毛病,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
感慨归感慨,陈冲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,他靠在沙发上,一边慢慢品着威士忌,一边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,脑海里偶尔闪过一些关于生意的规划,日子过得倒是惬意。
等到舞台上的表演全部结束,夜色也已经深了,陈冲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站起身来。
折腾了一天,又喝了不少酒,他也有些累了,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,养足精神,明天再好好盘算去莫斯科的事情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去找侍者开房间的时候,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,突然在他身后响起:“陈先生,请等一下。”
陈冲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只见刚才那个收到花的姑娘,已经换好了一身简约的连衣裙,卸下了舞台上的浓妆,素面朝天的模样,多了几分清纯,少了几分艳丽,正快步朝着他走来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。
“陈先生,非常感谢您的花,我很喜欢。”姑娘走到陈冲面前,微微低下头,语气里满是感激,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,显得十分娇羞。
陈冲有些诧异的看着她,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
他自认为自己在圣彼得堡虽然小有名气,但也不至于到了人人都认识的地步,更何况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姑娘,也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听到陈冲的问话,姑娘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,眼神明亮地看着他:“陈先生说笑了,我想在圣彼得堡,应该没几个人不认识您吧?
您可是咱们圣彼得堡有名的华人企业家,不仅生意做得大,还和大帝先生、阿托维奇先生关系很好,我们学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