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不如趁着他现在还没完全只手遮天,找机会给他栽赃个罪名,比如走私、洗钱。
哪怕找个女人,给他来个仙人跳,说他票呢!
只要能让他在97年回归之前没办法踏足香港。到时候,香港这边的业务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人摇头否决。
“不行,这招行不通。”头发花白的赵股东缓缓开口,语气里满是顾虑,“就算咱们真能给陈冲栽赃个罪名,让他没法从正规渠道来香港,可你忘了他第一次是怎么来香港的?
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规矩,偷渡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。对于这种人,香港的法律根本约束不了他,反而会彻底激怒他,到时候咱们的下场只会更惨。”
赵股东的话戳中了众人的顾虑,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过了片刻,有人试探着提议:“要不……咱们撤股吧?这生意不做也罢。咱们手里都握着重要的渠道和资源,只要咱们团结起来,某些关键物资,陈冲未必能从香港这边弄到,到时候他自然会求着咱们。”
“哼,幼稚!”张股东嗤之以鼻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香港是什么地方?这里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想要出头的人。
咱们敢撤股,马上就有大把人抢着来填补空缺,就算他们手上的资源没咱们多,大不了几个人凑一凑,照样能满足陈冲的需求。
到时候,咱们手里的渠道分文不值,反而成了笑话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论不休,却始终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。
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主位的王董事,一位股东开口问道:“王董,您怎么看?您倒是拿个章程出来啊。
还有洪爷那边,他怎么说?之前就是他撺掇咱们反对陈冲,现在咱们都上了,他总不能继续缩在后面吧?”
王董事此刻满脸愁容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手里紧紧攥着大哥大,烦躁地一遍又一遍拨打着洪爷的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忙音,半晌都没人接听。
他心里愈发不安,洪爷向来处事稳妥,这么重要的事情,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,难道连洪爷都不愿意掺和这事了?
就在他心烦意乱地打算放下电话,起身去倒杯水冷静一下的时候,手中的大哥大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王董事连忙接起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洪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