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吵了,动手吧。”沉默许久的郝老爷子开口,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我们养着那些律师和关系网,可不是用来摆设的。现在就分头行动,一方面让律师团队立刻起草控诉函,告警方非法拘禁、滥用职权;另一方面,各自动用手里的关系,给警队上层、甚至港府那边施压,让他们给周硕森施压,必须马上放了陈冲,还要公开道歉!”
一声令下,在场的股东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会议室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大佬们对着电话那头语气严厉地吩咐着事宜,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何老爷子更一个电话打给了警队副署长,语气冰冷地要求对方立刻介入调查,给蓝星一个交代。
赵总则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港府议员,借着议员的身份向警队施压。
律师团队更是连夜集结,捧着厚厚的法律条文赶往警局,声称要即刻会见陈冲,否则就要向高等法院提起诉讼。
一时之间,香港警队的电话被彻底打爆。
从基层警员到高层领导,个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搞得焦头烂额。
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、走廊里的脚步声、警员们急促的汇报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警队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。
周硕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,每一次接起,都是来自上层或是权贵的指责与施压,听得他头都要炸了。
他从业几十年,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。
以往就算遇到天大的案子,也从未像现在这样,被各方势力同时围剿。
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控诉函和施压文件,又想起办公区里陈冲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,几乎要将他碾碎。
这是陈冲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脸上,如此真切、具象化地看到“压力”二字,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、焦虑与绝望,连平日里刻意维持的“笑面虎”面具,都快要绷不住了。
终于,在被无数个施压电话和上级的斥责淹没后,周硕森彻底崩溃了。
他猛地摔了桌上的文件,红着眼珠子、头发凌乱地冲进办公区,一把揪住陈冲的衣领,语气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哀求:“陈冲!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说!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罢休!”
陈冲被他揪着衣领,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嘲讽:“周sir,别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