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纷纷抬起头,脸上的凝重与不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,一个个连忙摆手,语气恭敬又急切:“陈先生,别别别,我们可不去!那种地方太危险了,我们这一把年纪,可经不起那样的折腾!”
“就是啊,陈先生,我们都明白你的苦心了!你都是为了集团好,为了我们大家能多赚钱!”
短短一瞬间,这些刚才还满脸不悦、暗自憋屈的商界大佬,一个个都变成了和善的邻家大叔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张董事率先开口,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:“陈先生,你在毛子那边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!那边局势混乱,吃的住的能不能习惯?安全方面有没有保障?要是缺人手、缺安保力量,你尽管开口,我这边立刻调最好的安保团队过去,保证你的安全!”
“是啊陈董,”另一位李董事也连忙附和,脸上满是关切,“在那边可千万不要不舍得花钱,身体是第一位的!不管是吃的、用的,还是安保方面,都要用最好的,所有费用都走集团公账,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!”
“还有我们,要是缺什么紧缺的物资,或者需要在香港这边协调什么事情,你尽管吩咐!我们一定尽力办好,绝不给你拖后腿!”
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恳切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仿佛刚才那个被陈冲当众训话、被死亡威胁的群体不是他们一般。
那前倨后恭的模样,毫无半分上流人士的体面,只剩下趋利避害的本能与对强者的敬畏。
他们心里也彻底想明白了,陈冲能做到的事情,他们是真的办不到。
他们就是一帮富贵商人,别说去俄罗斯和那边的黑帮火拼了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悍匪绑了他们的儿子,大鸣大放的走进他们家要赎金,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,他们凭什么去掌控俄罗斯那边的乱局?
难怪人家陈冲敢这么嚣张呢,说白了人家陈冲在蓝星集团是不可或缺的,而他们这些商界大佬,其实是可以被取代的。
香港像他们这样的人虽说不多,但找总能找得到的。
商人这种生物,身段永远都是最柔软的。分析清楚了利弊之后,他们马上就变得无比乖巧。
而在另一边,被扔出了蓝星公司的王董事坐在车上气得直骂娘。
等回到家中,越想越不爽的他拿起了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道:“让14K的人过来吧,之前他们说的事情我答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