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淡地描绘着冰冷的场景:“到时候,会有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匪冲入他家中,对他和他的家人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戮。而我,作为曾经的合作伙伴,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谴责这一暴行,呼吁警方尽快破案,为他讨回公道。”
“你们看,我就是这么的伟光正。”陈冲摊了摊手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可那笑容落在股东们眼里,却比寒冬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这哪里是警告,分明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,既表明了自己的决心,又撇清了所有关系,手段之高,心思之狠,让在场众人无不心惊胆战。
这么大鸣大放地警告过王董事,又看着刀疤强将人带走后,整个会议室的气压低得可怕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,连股东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在场的这些人,哪个不是香港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?
前些年在香港地界,也都是叱咤风云、说一不二的角色,平日里被人捧着敬着,何曾受过这样的气?
如今陈冲在他们面前如此嚣张跋扈,甚至公然叫嚣用暴力解决问题,他们心里自然不痛快,只是碍于陈冲的狠厉与掌控的核心资源,没人敢轻易表露出来。
刘明昌坐在中间,如坐针毡,他深知再这么僵持下去,只会让矛盾进一步激化,对集团后续发展不利。
他连忙站起身,脸上堆着圆滑的笑容,上前打圆场:“各位,各位,别往心里去。陈先生刚才就是开玩笑的,年轻人脾气急,说话直了点,大家可千万别当真。咱们凑在一起,说到底都是为了发财,和和气气的才能把生意做大,赚更多的钱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朝着陈冲使眼色,希望陈冲能顺着台阶下,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。
可他这话刚说完,陈冲就毫不留情地开口反驳,语气冰冷,丝毫不给刘明昌面子: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”
说着,陈冲再次双手撑在红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,语气里满是质问:“我倒是想问问各位,你们到底对跨国集团有没有清晰的概念?你们以为,跨国生意就是靠着人脉、资源,坐在办公室里签签合同就能做成的?”
“别的跨国集团是什么样子,我不清楚,也不关心。但毛子那边的局势,你们心里应该多少有数。眼瞅着就要越来越乱,经济崩溃,社会动荡,黑帮横行,官员腐败。想要在那种地方分一杯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