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见陈冲和小四提着行李箱走出抵达口,刀疤强立刻兴奋地挥起手,嗓门大得险些盖过机场的嘈杂声:“冲哥!这里!”
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也连忙跟着附和,目光恭敬地望向陈冲,神情里满是敬畏。
陈冲笑着朝他点头示意,快步走了过去。
说起来,刀疤强也算是他在香港最早收服的嫡系,从当初那个在贩卖药品的小混混,到如今能独当一面打理香港地界的杂务,全靠陈冲的提拔与扶持。
看着眼前的刀疤强和他身后的小弟,陈冲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,钱这东西,果然就是男人的胆。
你瞧瞧之前还样子猥琐的刀疤强,如今居然也人模狗样了。
遥想第一次见刀疤强时,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花衬衫、趿着人字拖,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格外醒目,浑身透着一股社会底层人士的粗鄙与落魄,一开口就是江湖气十足的粗话。
可如今再看,刀疤强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整齐,手腕上戴着块劳力士手表,脸上的刀疤被精致的妆容稍稍遮掩,虽依旧带着几分狠厉,却多了几分商界人士的沉稳与体面。
“冲哥,一路辛苦!”刀疤强快步迎上前,主动接过陈冲手中的行李箱,语气恭敬又热情,“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,先去尖沙咀的海鲜酒楼吃顿好的,尝尝刚上岸的大龙虾和石斑鱼,再去铜锣湾的夜总会唱唱歌放松放松,晚上咱们再去洗个三温暖,解解乏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陈冲和小四往停车场走,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,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筹备这场接待。
在刀疤强看来,陈冲难得来一次香港,自然要尽地主之谊,把吃喝玩乐安排得妥妥当当,才算不辜负陈冲的信任。
可陈冲闻言,眉头却瞬间皱了起来,脚步也下意识停住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急什么,先把正事办完再说,董事们都到公司了吗?”
他此次赴港,压根没心思享受,满脑子都是集团的正事。
医疗设备采购迫在眉睫,耽误一天,医院开业就推迟一天;林家入股的事更是关乎和林家的关系稳固,必须尽快和董事们协商,拿出具体方案,也好给林卫东一个交代。
在陈冲看来,这些事远比吃海鲜、唱卡拉OK重要得多。
这话一出,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场面尴尬得令人窒息。
刀疤强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,眼神躲闪,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西装下摆,支支吾吾了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