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张师傅渐渐动容的神色,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:“更重要的是,我会在每一辆咱们生产的豪车上,都刻上您和其他老师傅的名字。只要这辆车还在跑,只要还有人记得这辆车,就会有人记得您张师傅的名字,记得是您用双手打造了这顶级的内饰。您的名字,会和这些豪车一样,永久地流传下去,成为咱们中国手艺人的骄傲!”
“永久流传……”张师傅喃喃自语,眼神里充满了向往。对一个手艺人来说,最大的荣耀莫过于此。他这辈子追求的,不就是让自己的手艺被认可、被铭记吗?
张师母在一旁适时地说道:“老张,陈先生说得对。你这手艺这么好,就该让更多人知道。跟着陈先生干,不仅能让你扬眉吐气,还能给咱们的孩子留下一份荣耀,这多好啊!”
陈冲拿起桌上的北大仓,拧开瓶盖,倒了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张师傅:“张师傅,我知道您重情义,但情义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埋没您的才华。
这杯酒,我敬您,敬您这身出神入化的手艺,也敬您这份坚守初心的匠心。您好好想想,是愿意继续在小作坊里受气,还是愿意跟我一起,去闯一番能让子孙后代都引以为傲的事业?”
张师傅接过酒杯,看着杯中透明的酒液,又看了看陈冲真诚的眼神,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随后,他拿起桌上的筷子,夹了一块陈冲带来的猪头肉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,又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。张师傅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:“好!我跟你干!不是为了钱,是要让那些洋鬼子看看,咱们中国手艺人的本事,不比他们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