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报发出去之后,陈冲松了口气,靠在椅子上,开始梳理后续的计划。
等货轮回到香港,让香港的那帮老东西看见其中的利润,这条商路就算是稳定下来了。
大家一起赚钱,都不需要陈冲去刻意做什么,所有人都会自觉地维护这条商道。
他要做的,就是对其优化,以及利用这条商道,扩大自己在东欧这边的利益,和各方面搞好关系,为1991年12月的那场惊天政治变局做好准备。
苏联解体之后,对国有资产的瓜分,这才是这场盛宴当中的重头戏。
跟这个相比,现在堪称暴利的这条商路,都有点索然无味的意思。
另外随着时间的推移,国内的布局也要开始做起来了。
和国内庞大市场以及商机比起来,毛子这边的国有资产又不算什么了。
“果然啊,人的欲望是会不断膨胀的。”
说起国内市场,陈冲就想起了自己从国内搞到的那些生产设备,以及国内运过来的那批轮胎。
以极其惨烈的手段摆平了坦波夫帮之后,圣彼得堡地面上的噪音就小多了,陈冲运过来的轮胎,也很快就被这边的市场消化完毕。
直到轮胎在这边如此受欢迎,郝厂长在国内也喜出望外。
当初上那批新设备的时候,他也是顶着巨大压力的。如果轮胎找不到好的销路,他这个厂长不仅干到头了,他们的厂子也就到此结束了。
如今陈冲这边俨然已经成了最大的客户,郝厂长一直嚷嚷着等陈冲回去过年的时候,一定要请他去八大楼挨着搓一顿。
关于是否要回去过年这件事情,陈冲还没想好。
他在毛子这边的摊子刚刚铺开,虽说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让他拿主意,可要说现在就走,他又有些不放心。
另外他真的对坐毛子的飞机有点心理阴影了,坐火车浪费的时间又太长了。
就在他思索着今年要不然就不回去的时候,伊莲娜从外面走进来,从背后伸出双臂环绕住了他的脖子,耳鬓厮磨道:“冲哥,在想什么呢?”
“想着今年还要不要回去过年了,说实话有点太远了,我不太想折腾了。”
一听这话,伊莲娜当时就眼前一亮道:“那好啊,那不如去我家吧。前两天我爸爸打电话过来询问我的近况,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了。”
一听这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