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莲娜发现在动脑子这方面,她真的比不上陈冲,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接过纸张开始。
越看她的眼睛瞪得越大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震惊,最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文章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,讲述的是莫斯科某家医院里,一名男医生仗着自己长相英俊、工作体面,平日里作风轻佻,和医院里的小护士以及不少病人家属牵扯不清,经常在晚上借着值班的名义,带着她们去无人的休息室“交流病情”。
直到某天晚上,这名医生正和一名护士在休息室里厮混,全然忘了自己的值班职责。恰逢有病人突发急症,家属拼命呼救,却迟迟没人赶来救治,最终病人不幸离世。
病人死后化作恶灵,当晚就找上了这名医生,将他折磨成了一名毫无意识的植物人,余生只能躺在床上度日。
这篇文章,正是陈冲当年在《故事会》上看到的一篇短篇故事。当年这故事给年幼的他带来了极强的心灵震撼,以至于时隔多年,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。
眼下正好有创办报刊的想法,他便顺势把这故事搬了出来,稍作修改就成了新报刊的开篇之作。
从目前伊莲娜的反应来看,效果真是好的拔群!
身为从小接受共产主义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,伊莲娜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离经叛道、充斥着“粉色内容”和灵异元素的文字?
但她不得不承认,这故事虽然“不正经”,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,情节紧凑抓人眼球,字里行间的暧昧与后续的惊悚形成强烈反差,让人一看就停不下来,心底还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。
陈冲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心中暗自得意。
那必须的啊,这可是《故事会》啊,当年的影响力堪称恐怖。
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份刊物当年在华夏有多火,说是“国民级”精神食粮都毫不夸张。
它1963年就创刊了,历经停刊复刊,到八九十年代正是鼎盛时期,那会儿不管是城市的报刊亭,还是农村的小卖部,随处都能看到它的身影。
巅峰时期发行量稳居全国期刊前列,1999年在全世界发行量最大的综合文化类期刊中都能排到第五位,说是“拿捏了多少大老爷们、婶子大妈”都算保守,上到老人下到学生,都是它的忠实读者。
更厉害的是它拿奖拿到手软,连续三届获得“国家期刊奖”,这可是期刊界的最高荣誉之一,还